鲜卤翅尖

这里翅尖,对,叫我翅尖。

【黄沐】灰伯爵的忌廉遐想

*本来不想直接用这歌名的……奈何想不出其他了,而且确实很好听

*推荐降调版本,简直是少天原声

*LFT的敏感词把我弄崩溃了……建议吃()屎


黄少天开了家咖啡馆。

现在的饮品小店喜欢追求格调,环境干净,装修文艺,若是还有些独家特色,那便更吸引人了。

尤其是年轻人,找个地方办公谈事的有,专程来拍照留念的也不少。社交网络的发展让这种晒照变成了朋友圈的日常——

诶你别说,我妈那退休老太都经常约几个旧友,到处晃悠到处摆拍,还折磨了不少店家的服务员帮她们拍合照呢——黄少天同学曾这样说道。

当然他对自己的艺术细胞很有自知之明,小店的设计交给了专业的朋友,半点儿没插手,也就初期提了个概念。

他说要“安静”。

想不到吧,黄少天一个业界知名话唠说他要打造个安静的咖啡馆,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矛盾式的创意卖点。

选址落在花都的一个老小区里,装修初始时黄老板亲力亲为跑了几趟。手下的团队尽职尽责,太过靠谱,黄少天发现自己在旁边也没有多大用处,后来就彻底成了甩手掌柜。只豪气地丢下一句特潇洒的话:缺什么就买,找我报账就行。

在不差钱这方面,倒是个很合格的老板。

这私房咖啡馆圈内人都晓得,黄少天自己也没少在职业选手群里嚷嚷:老铁们有空没空来坐坐啊,不收你们钱!

一群人倒是附和着来来来,但各家战队一年也跑不了几次广州,每次比赛又赶紧赶慢,真正去过的除了本地的队友们也没几个人。

他并未正式以自己的名义宣传过这咖啡馆,朋友们自然心照不宣,不会公开提起。但也没严格要求不许外传,包括对手下员工,这样一来多多少少有些粉丝也听说过这回事。

微博开通了收费提问后,不少粉丝争先付费求证,黄少天都没正面回答过。

卢瀚文问他:黄少你为啥不直接承认呢,生意肯定火爆。

黄少天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摇,深沉道: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卢,客人爆满还怎么算得上“安静”,每天来蹲点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。这样挺好,撞不撞得见我那就是运气了。

末了还补充一句:我又没想靠它赚多少钱!

也不知是不是来了兴趣,一年后黄少天在隔壁深圳又开了座咖啡馆,布局装潢沿用一个风格,店名也没换。王杰希打趣他:你是打算搞连锁呢?

黄少天还真没否认。

说来取店名那会儿,黄少天也向全联盟征集过,可惜着实没什么人正经回应他。后来翻诗词时随手捡了两个字,取作:森微。

别人问他什么意思,他诚实回答,没意思。

 

 

苏沐橙的电话打来的时候,黄少天正在挪花盆。

夏休期间,俱乐部里滞留的队员算上他只有三个人。态度端正时自主训练,闲散偷懒时就找找别的事做。当然黄少天纯属无聊,他家就在广州,想回家那是随时能回的。

广州的盛夏天,骄阳毒得外间能炙肉,肉眼可见远处的景色在热浪中摇摆晃动。阳台上挂着的吊兰在四五十度暴晒下蔫儿得可怜,叶片发黄干尖。黄少天怕它惨死在训练室窗外,决定好心将它搬到室内的角落。

左右瞅了瞅,沙发旁正好有个空位比较合适。

口袋里的Iphone初始铃声欢快跳跃起,捧着花盆的他腾不开手。其实也就剩几步路程,偏偏他听不得电话铃声吵,总觉得催命似的,遂就地放下了吊兰,拍拍掌心掏出了手机。

苏沐橙的声音清晰利落地传来:“问你个事呀,你深圳那家店具体地址在哪儿呢?”

黄少天讶异:“你来深圳干嘛?”

对方像是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一言难尽。”

一通电话没讲成前因后果,想来无事,黄少天说:要不我带你去吧。

喻文州从资料室中走出来,一抬头正好瞄见黄少天杵在训练室门口,垂手握着手机,神思不知飘到哪儿去了发着呆。

“少天,怎么了?”

黄少天“诶”了声,转过身道:“没没……啊队长,”他忽然想起,自己应当象征性地请个假:“我明天去深圳,过两天回来。”

喻文州也不意外,点点头,随口问着:“去做什么?”

“苏沐橙要来深圳,问我‘森微’的地址,正好我也去看看那边新店的情况。”他答得坦然,神色自若接着道:“队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深圳玩儿两天?”

喻文州顿了顿,要笑不笑地拒绝了他:“不用了,我还有工作。”

 

 

黄少天随便开了台电脑,正点着网页查动车票,身后炸出一声清脆的“哐当”响。花盆是慷慨凛然地碎了,小卢同志嘴里的“哎哟”还没吐出口,就摔了个光荣的狗啃泥巴。

“哎哟——”黄少天连忙跑过去,“没摔着吧小卢?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

小卢跪坐在地上,委屈地揉揉鼻子:“不能怪我啊!这花怎么跑门口来了,不该在阳台吗?”

黄少天没忍住又“哎哟”了一声,手捏成拳轻掩在嘴前,咳咳道:“哦对不起,这,本来想搬沙发那儿去的,我刚接完电话就跑去看车票了哈哈哈,是觉着有什么事忘了……”

“咦,黄少你要去哪儿?”

“……”

黄少天这人,在喻文州面前还能把有些话扯得光明正大无所畏惧,到了小卢这里反倒不好意思起来。他收起面上瞬间滑过的郝然,正正神色,说:“去深圳看看那边的‘森微’,顺便带苏沐橙去逛逛。”

小卢激动道:“深圳?我也想去!”

“啊?”黄少天摇头,“那不行,带你太麻烦了。我是去视察工作的,你瞎捣乱呢我根本看不住你,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还要负责——”

话还没唠叨完,瞥见卢瀚文老成地原地抱臂,撇撇嘴打断他:“哼,你就是想偷偷约会!”

噗——围观全程的喻文州很合事宜地笑出了声。

黄少天本想在小卢脑袋上炒个大栗子,手抬到半路硬生生忍了下来,抡了个夸张的伸展运动。

儿大留不住啊。

……这臭小子。

 

 

七点过发了条微信问苏沐橙的航班信息,没想到十点才收到回复。苏沐橙说:呀,我已经到深圳啦!

黄少天没料到她是今晚的飞机,忍不住抱怨:“哎我去,你怎么不早说呢,我下午没事儿就过去了呗,这会儿还能一起吃个夜宵。”

苏沐橙走在廊桥里,透明落地玻璃外是夜色下的机场,机械灯光闪烁,明亮的暖色平静地流进旅人的心里。她打了个呵欠,回道:挺晚了,不想出门见人啦。回了酒店还得化个妆,太麻烦。

黄少天乐了:瞧你说的,见我你化什么妆啊!

言下之意咱那么熟了,我是不嫌弃的。

“是啊,不想化妆。”苏沐橙说。

后一条信息紧接着发送:“干脆也不想见你了。”

黄少天:……

 

定的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车次,到了深圳后黄少天回了趟屋——没错,黄有钱先生在深圳也购置过一套房子。平时他没什么机会去,家里有人时常在深广往来,便留给他们住了。

简单收拾了住处,照计划他也要在这边呆上几天,好歹不用去住酒店。手机APP下单了一份外卖,在沙发上扭着脖子歪歪躺下,跟苏沐橙确定了见面的时间。

他偷懒没开车来,只能叫一辆专车绕路去捎上苏沐橙,再开去森微。

车停在苏沐橙住的酒店对面,隔了一条小街,恰好有片不挡道的空地,车灯打着双闪等人。

苏沐橙从大门走出,鸭舌帽檐在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,巴掌大的脸被墨镜又遮了个大半。正午日头毒,她躲在街沿阴凉处,探出身子左右瞅瞅,趁没车通过时小跑穿过了人行横道。

刚拉开门蹿上后座,车上的冷气立马扑面而来,凉意在周身打转舒服极了。苏沐橙摘下帽子,深深呼了口气,手作扇轻轻扇起来:“热死我了。”

黄少天点头:“可不是,这天气离了空调那真没法活。”

 

车在海天路上缓缓前行,十字街口总有些小堵。专车服务周到,司机特意询问音乐声是否会影响他们说话,得到并不会的答复后便任由电台随意播放了。节奏舒快的吉他和着提琴的旋律跳动在车内凉丝丝的空气里,踏着些许愉悦的步伐,清丽的女声浅浅唱着,是一首安谧的粤语歌。

苏沐橙说,这歌还挺好听的。

我也觉得不错,诶你听得懂粤语吗?

听不懂。

黄少天得意起来,哈哈哈,我就知道。

“说起来,你还没说你突然跑来深圳是干嘛的呢?”

苏沐橙也很无语:“本来跟云秀商量着去香港逛逛的。前段时间她看了好些港片,说想实地感受港味。结果临到快出发她发现港澳通行证过期了,再加上家里出了点事,就……”

“哦!就把你水了!”

他语气幸灾乐祸得太明显,面上也毫不掩饰地写着“你也有今天”,苏沐橙刮下墨镜就剜了他一眼。

黄少天装没看到,接着问:“那你还打算去香港吗?”

“不去了,我又没沉迷港片,她不在我一个人逛街多没意思,来这儿也是为了不浪费机票嘛。”

他点点头,又摇头:“啧啧,可惜我通行证扔广州了,不然还能勉强陪你一趟的。”

“勉强”二字说得贱兮兮的,苏沐橙别过头看着他,勾了勾手指:“你脸过来点?”

黄少天心里咯噔一声,像冷气骤然罢工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热意呲溜蹿进身子里。他僵直的一时半会儿没动作,苏沐橙就凑上来,手在他脸颊上捏扯了一把。

“也不是多厚啊,”苏沐橙回忆着手感,“我还以为你这脸皮比得过苏堤的石板砖呢。”

黄少天捂了半边脸,表情抽搐地龇牙咧嘴道:“哎我去,你这女人,怎么动手动脚的!”

苏沐橙拿出墨镜重新戴上,也贱兮兮地笑了声:嘻嘻。

 

 

深圳的森微开在中学附近,依旧是隐在老街道中的小店,门前一棵不知长了多少年岁的黄果兰树。夏季正值花开,甫一靠近扑鼻便是花香,浓郁却不腻人,清甜得刚刚好。树荫下遮阳,片刻停留倒也不觉炎热。风吹过飘下一片落叶,身子像是找到了与自然的契合点,下一秒就将乘着青绿色的小舟浮荡在和风香花中。

苏沐橙夸了句:不错嘛。

不错的可不止这些,黄少天说。

进了店,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咚叮咚问了句好,工作日人少,二人也不太引人注目,走向早预留的二层靠窗小角落。

黄少天问:“你要喝什么?”

“唔,有冰激凌吗?”

“……没,”黄少天郁闷,“姐姐,这里是咖啡馆,又不是甜点屋,你要吃冰激凌去哈根大斯啊!”

“哈根大斯不好吃,我喜欢宇冶抹茶。”

“没有,都没有。”

“不行啊黄少天,要多元化啊,只有饮料怎么行。”

“还有蛋糕和其他甜点的,冰激凌……你想吃的话,以后再说吧。”

苏沐橙手托着腮,指尖翻动店员递来的饮品单。

店内的颜色以木头的颜色为主,深深浅浅,墙纸上浮着粗细不一的纹路,镶了点缀的干花,低饱和的色彩又不至让人压抑。饮品单却是另一种风格,彩铅绘出色彩鲜丽的图案,带着青春气息的乖巧,像中学时好学生交上的工整作业,被老师展现在全班同学面前。

苏沐橙轻轻笑了笑:“那我要伯爵茶吧。”

黄少天问:“你怎么不点咖啡?我们这儿特色呢,手磨咖啡!口味可以根据你喜欢的来调,厉害吧?不来一杯试试吗?”

“管得真多,客人想喝什么还轮得着你指手画脚呢,边儿凉快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黄少天招呼服务生,一小姑娘积极跑了过来,嘴上是应着他,眼神却亮晶晶地瞟着苏沐橙。

“要杯伯爵茶,配点牛奶和糖浆一起送上来吧……喂你听哪儿呢!”黄老板瞧见手下员工心思都不在自己这儿,很是不爽。

“啊……记着的记着的,老板您继续说。”小姑娘连忙回道。

“我要杯摩卡吧,冰打碎点儿,跟他们说再加点可可粒,还有上面别忘了奶油花。”

苏沐橙听了好奇:“还能这样?我看菜单上的摩卡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
黄少天吹了声口哨,说:“不,这是老板才有的待遇,独家定制。”

苏沐橙了然道:“哦,我说听起来那么像星冰烁呢,难怪。”

被拆穿的黄少天还没来得及反驳,旁边的服务生小妹已经偷偷笑了出来。可能众叛亲离就是这种感觉吧,黄少天想。

 

店里泛动着轻柔的纯音乐,伯爵茶被送上桌,有股淡淡的佛手柑的清香溜进鼻子里,是调味茶独特的气味。黄少天对苏沐橙说,你之后再加点牛奶,搅成奶茶也挺好喝的,喜欢甜的话也可以再来点糖浆。

临海城市,午后碧空如洗,太阳直射的地面温度高得难以想象,但在冷气充足的室内自然不感烦闷。反倒觉得晴朗的半空泛出夏季限定的金色,细尘颗粒也变得可爱起来。

服务员小姑娘将黄少天的摩卡呈上来,又递来一个文件夹:“呃,黄少,这是最近的一些文件,经理之前提醒我今天交给您……”

“哈,这时候让我看文件?我招待客人呢。”

“没事呀,你看吧。”苏沐橙说着取出耳机,举着晃了晃,“正好我看会儿视频。”

于是一个人端着手机投入地看着,一个人竟就在桌对面正经工作起来。

窗外的黄果兰树在桌角投下稀疏的阴影,许是外面有风吹过,交织的叶片影影绰绰。不记得什么时候送来的忌廉蛋糕散发着香软的奶油香,和空气里的咖啡茶香羞涩地纠缠在一处,让人不知不觉沉溺进甜蜜的异世界里。

其实文件也没几页,要黄少天处理的也不过是确认无误后签字。他合上文件夹抬手放钢笔的瞬间,突然耳鸣了一下。周围像被玻璃球罩住了,安静得奇异,对面专注盯着手机的人也被定格似的一动不动。

他想起方才在专车上听到的一句歌词:突然未来地阔天长。细想来他真是极少能这么安静地和苏沐橙坐在一起,什么都不说,各自做着乐意的事,这真是不可思议的感受。

他情不自禁笑了声。

苏沐橙抬起头,摘下一只耳机问:“你看完了?”

黄少天笑着说:“是啊。”

苏沐橙不知他怎么忽然独自乐起来,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来来来,”黄少天恢复热情,“尝尝蛋糕,这也是特色,本老板最喜欢的,保证比外面卖的好吃。”

苏沐橙“哦”了一声。

其实她刚才并没有看视频,只不过听听音乐刷着微博。

黄少天不知道,他潜心看文件的时候,苏沐橙颤着眼皮偷偷瞄了好几眼。阳光在他发尖上映出浅栗色,身子被镀上一层温柔的暖光,她想,这人安静下来认真的模样,也是……很耐看的。

 

 

快到傍晚的时候下了场雨。夏天的暴雨来去都毫无预兆,变天变得很迅速,前一秒唰唰刮过一阵大风,下一秒豆大的落珠就噼里啪啦坠了下来。

然而也没持续多久,过了两刻时辰,太阳又得意洋洋地现了出来,乌云只能委屈地捂着脸黯然失色,悄眯眯地逃了。

苏沐橙说想吃椰子鸡,黄少天还愁了会儿,他对宝安这块儿不是很熟。翻了翻大从点评,选了家评价较好的店,打电话过去订了个包间。

哎,有时候更愁的是,公众人物约个会都这么麻烦。

好在天黑下来后,上街也终于不是那么容易暴露了。

吃过饭二人散着步压马路,沿街一串街灯昏黄,和各色店牌的霓虹交相辉映,夜色该算得上十分繁华了。

路边还有着积水,黄少天随时注意脚下,时不时提醒苏沐橙可别踩着那些松动的地砖了,一不小心就溅一腿泥水。

此时此刻虽说着话,周遭却也挺安静的,唯一有些吵的反而是自己左胸腔里那玩意儿。

感情这个东西并非无法抑制。但左右是个平衡的问题,在喜欢和应该之间有抉择有取舍才是成年人面对的事儿。

然而大部分时候,心跳和心动都是无法掌控的,即使是你以为的理性也有悄无声息偏离轨道的可能,不如说这个可能性其实非常高。

黄少天原本没做他想,这么多年来的接触交往什么形式没有过,去年好巧不巧他俩还接了个扮情侣的绿茶广告呢……所以早该习惯了调解心态,糊弄谁不是得心应手。

全联盟垃圾话第一,连自己都能糊弄。

夜风凉悠悠的,带了些海盐的咸腥味儿,黄少天凭着记忆哼哼了两句。

苏沐橙侧头问:“你哼的什么歌呢?”

“名字好像挺长的,记不住。就今天下午车上放那首,你还夸好听的。”

苏沐橙皱眉:“是这样唱的?你跑调了吧。”

“怎么可……能!”他也不是很有底气。

 

“喂苏沐橙,”他忽然说:“给你说个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说一下,你也不用太在意——”他忽然打住,自己反应过来再这么啰里啰嗦下去又不知道要扯到哪儿去了,快速瞥了眼左边的人,说,“我喜——”

嘟嘟——

唰!

迎面一辆汽车飞奔着擦肩而过,特没素质地在市区里按了两声大喇叭。更没素质的是一旁恰好是个略深的水坑,四个车轮急速碾过,溅起了宽1 米、高一米七六的大型水花。

黄少天正好在外侧,右半身子几乎无一幸免。他大约被这突如其来的泥水淋懵了,他连“卧槽”都忘了说。

苏沐橙也愣住了,好一会儿摇摇他左手:“呃,你没事吧?”

黄少天这才抹了把刘海,叹气:“倒什么霉了我,还以为今天该挺顺呢。”

还好水花只是声势大,也没真正把人浇得浑身湿透,只是一想着这是地上的积水,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。

他转头问:“你呢?被水溅着了吗?”

苏沐橙低头看了看,“好像没有,就腿上有点湿,还好。”

嗯。黄少天说。

再往前走竟然变得无话可说起来,气氛说不准是好是坏,黄少天只是觉得心口堵得慌。那心脏像是没劲儿再蹦跶了,血管粗鲁地约束着它,勒得生疼。

将被打断的话再捡起来的勇气也烟消云散。

苏沐橙随口轻哼了两句歌,拉回了他的思绪。他终于察觉到这样继续低气压下去是不好的,正回过头想补救一串垃圾话,背上“咚”的一股压力。

街上断断续续仍有车辆路过,车灯晃了晃眼,又急促地走掉了。

苏沐橙这一跳直接挂在黄少天背上,他弓着背哎哟:“我去!你怎么这么——”

“闭嘴!”直觉告诉她这蠢货接下来吐不出什么象牙,苏沐橙果断地打断了他,双臂环着他的脖子,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黄少天:“唔。”

苏沐橙嘿嘿笑了声,埋头靠近他耳边。

若是抬头看,这时的夜空是极热闹的,天上的星星们叽叽喳喳谈论个不停,瞧着地球上的小傻瓜们可逗了。

苏沐橙轻声说着:“知道了。”

啊,知道什么了?

星星们欢呼鼓起掌来。

紧接着还有一句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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